
一位年轻的诗人送女友到她父母家,并对她家的规模感到惊讶。他偶遇了她的父亲,见到了她的母亲和姐姐,最后他们在谈话、美食和美酒中一起度过了充实的一天。
我仿佛也坐在那张餐桌旁。
诗人的侃侃而谈,或者读诗,都不及一开头权海骁去鸡笼捉鸡。鸡先他一步全飞了,他无奈地驻足看向虚空,似乎有些不舍。结尾,参鸡汤还是做了,为了招待未来的女婿。
内容整体比较平缓,前面大半部分的视角中枢紧密靠近男主角,似乎像是又一次自传故事。从搞笑的诗歌朗诵开始,开始有些松动。主角摸黑进入开着灯的房间,是全片第一次突然的空间变化,而对话内容也从拘束的社交礼仪彻底变成了开放而彻底的解剖。很难不想到,洪笔下电影人物,同样也是在每一个这样的夜晚,这种松弛又激情的交流状态中诞生。固然有缺点有包袱有很可笑的迂腐,但又怎样呢,仍然让它顺溪而下,自然发展。草地上的金敏喜,山坡上的河成国,都在汲取月光的能量。
仍然是听话听音的洪常秀讽刺
个人主义对儒家家庭主义的无声的溃败。从始至终,男主和女友父亲在镜头中都处于一种分隔,甚至不对等的状态。刚刚上山看到狗和鸡时,女友父亲站在略高处,二人之间隔着倾向男主的树,镜头语言非常明确:压力;随着交谈的深入,看似和面容和善的女友父亲情感增进,实际二人之间在山间和家里都隔着一瓶马格利,为了缓解压力,男主两次请求女友父母不要说敬语。从进家门的那一刻起,女友家人就始终在以“河律师”的儿子看待他,父亲和姐姐都多次提到这一点,然而男主或回避或搪塞,直到最后在酒桌上失态;男主在山上坦诚自己不明白孝顺是什么,并且已经习惯了看东西模糊的生活。他和自己那德高望重的父亲的关系并不好,始终想要逃离这样的关系。然而他经不住女友美满的传统家庭,直到借着酒劲吐露出心声,但那声音就像他那“无趣”的诗一样,丝毫没人在意。